【博客】成功企业裁员时
2013/12/26 哈佛商业评论

     安德鲁·麦卡菲/文

     安德鲁·麦卡菲是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数字业务中心首席研究员。

     有些企业会解雇他们不再需要的员工，我完全支持这些企业的权利，但是美国联合技术公司(United Technologies)最近一波的裁员和规划中的裁员行动让我感到不安。由于联合技术公司表现一直很好，它的股价达到空前新高，自从2005年来，它的销售额已经超过35%，达到577亿美元。

     但是这样的成长，是在完全不增加人力成本条件下完成的，现在联合技术公司相信，它实际上可以缩减员工人数，同时依据自己预期的目标继续成长。它去年裁员4000人，今年准备裁员3000人。

     这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，对吧？毕竟，全球制造业多年来产量不断提高，员工人数则不断减少，而且联合技术公司是一家大型制造商，裁员实属合情合理。但是有两件事令我觉得似乎前所未见。首先，该公司的业务范围，远不只在工厂内制造产品。就像该公司网站所说的：“联合技术... 是家多元化的公司，为全球航天与建筑系统产业提供广泛的高科技产品和服务。”换言之，维修电梯、安全系统等，是联合技术公司业务的一大重心，而服务业务向来是劳动力密集型产业。那一点可能已经开始改变。

     其次，成功的企业在推升销售额、利润和股价之际，竟然会裁员，这倒是让我觉得很新奇。要说得具体一点，可以假设，在“旧世界”的制造业里有三家公司，每家公司各有1000名员工，其中两家臃肿笨重，营运绩效不佳，另外一家是高效的精益企业。在五年中，精益公司一方面造成另外两家企业关门大吉，一方面将自家员工人数增加500人，以应付所有新的需求。结果，该产业的总就业人数从3000人缩减到1500人。对于被解雇的员工来说，这不是好消息，但至少大家可以抱着一线希望，祈求成功的企业持续扩展时，还会再雇用他们。

     现在假设有个案例与上述情况相同，惟一的差异是：赢家是个发展迅速、精益的企业，所以在扩展本身业务并且打败其他同行时，实际上裁员500人。结果，总就业人数从3000人缩减到500人。

     这两种情况都符合观察到的“产量增加、员工减少”模式，但是在第二种情况中，任何被解雇的员工都没有新出路，因为就连成功的企业也从不增加人手。感觉上，那就像另外一个世界；它是我们即将进入的世界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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