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，水做的城市
2023/4/10 12:00:00 三联生活周刊
一座城市有一座城市的气质，那么，上海的气质是什么呢？
或许是小资、文艺、优雅、有腔调、懂生活……它们共同拼凑出一个名叫“魔都”的万花筒，绚丽多姿、五彩缤纷，应和着这个时代的主流想象。
但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上海小囡，除了这些随手可得的标签化语词，我更愿意用“水”来形容这座城市。这不仅因为上海有两条著名的河流，黄浦江和苏州河，还因为历史上她曾经是江南水乡。
是的，变身魔都以前上海是水乡，域内河网密布，人们傍水而居；变身魔都之后水依然构成上海的底色。一个明显例证是，上海的马路不像北京那样笔直宽阔，而如河流般蜿蜒小巧。追根溯源，它们原本就是河啊。
在我看来，上海是水做的，有着水一样的特性。上海的气质正由这渗透城市基因的“水性”所塑造。
海派底蕴
骨子里流淌着江南的水
说上海是水做的，绝非虚言。上海地处太湖流域东缘，承接太湖丰沛的水资源，历来水系发达。明清时的上海县城，外有江河环绕，城内横贯着方浜、肇家浜等干流。它们一路流淌，铺陈出蛛网般细密的水网，民居和商铺随水网伸展，编织成一幅“小桥、流水、人家”的江南图景。
这幅图景又通过本地文人墨客的书写和改造，内化于江南的物质文化再生产。
他们描摹江头白鹤、河面浮萍，感叹苍茫天水中的一叶轻舟、临河而建的万户楼阁。这些在江南地区通用的经典意象，可以无缝挪移到任何一处，毫不违和。他们设计的园林，用太湖石堆叠假山，讲求移步换景，属于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。他们还仿照“西湖十景”，评选出“沪城八景”，诸如吴淞烟雨、石梁夜月、野渡蒹葭……弥散的水雾气氤氲着诗意江南。
上海豫园：典型的江南园林
江南的水造就诗意，也滋养财富。细密的水网勾连起苏州河、黄浦江，这一江一河又将上海纳入更为广阔的市场。
初来上海的西方人发现，这座小城堪称中国东南部的航运枢纽：来自北方和南方的货物汇集此地，再透过四通八达的水系，运往苏州、南京、杭州等地。他们从中嗅到了巨大的商机：如果以上海为据点，西方商品将畅通无阻地进入中国腹地。
果然，英国人来了，法国人、美国人也来了。他们在上海县城北面的荒滩开辟租界，按照现代化标准，将其打造成以“外滩”为核心的新城区。
新城区自然是相对于老城厢(即上海县城)而言，两者在外观上最显著的差异是，新城区逐渐失去了水乡样貌。
道理很简单。商贸繁荣产生的虹吸效应，促使人口大规模涌入新城区，导致土地急剧短缺。人们只能向河要地。至20世纪初，新城区里的几条干流，比如洋泾浜、柴兴浜，都已铺成柏油马路。这叫“填浜筑路”。现在的网红打卡地武康路，由南向北蜿蜒曲折，还留存着它曾经作为一条河的痕迹。
受此影响，老城厢也开始填浜筑路。新生的土地上建起住宅商铺，取代了原先的小桥流水。时至今日，我们只能根据方浜中路、肇嘉浜路、陆家浜路之类的路名，唤醒一点点关于水乡的记忆。
上海日常街景
这从整体上改变了上海的形象。它不再是烟雨迷蒙的江南水乡，而成为霓虹灯照耀下的东方魔都。
但魔都同样是水做的，因为它离不开黄浦江和苏州河。这两条河，一头连通中国腹地，一头连接中国以外的世界。各地风物、各色人等随水波而来，新旧事物、新旧观念相冲相撞，如此激荡百年，交融出具有魔都特色的海派文化。
显然，海派源自水，江南的水。这就是为什么上海的底蕴是江南，上海的骨子里流淌着江南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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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派建筑
海纳百川的生活智慧
说起江南的水，最具代表性的莫过于苏州河。苏州哎，缱绻绵长的吴侬软语，是多少劳碌奔忙的“社畜”珍藏于心底的温柔乡。
不过也就做做春梦罢了。现实里的“社畜”并不会溯源而上，搬去苏州(尽管苏州河真能通往苏州)。常见的景象反而是，五湖四海的人乘汽轮、摇舢板，停靠在苏州河边密密麻麻的码头旁，背起理想的空麻袋，闯荡上海滩。
无论是在茫茫大海上航行几个月，跨越万里重洋来到中国的外国商人；顺着苏州河、黄浦江来闯荡上海滩的内地淘金者；支援新中国大上海建设的各路精英；还是新世纪扎根上海的程序员、金领、脱口秀演员，来自全国各地、西洋各国的移民，在交往中形成了“五方杂处，华洋杂居”的格局，衍生出“海纳百川有容乃大”的海派文化。
如黄浦江缓缓流淌的水，上海总是释放着开放、包容的魅力
究竟什么是海派？定义多种多样，像上海本身的形象那样复杂。毛尖曾用“清爽”来总结上海和上海人，“所谓清爽，不是老死不相往来，也不是萝卜青菜两不相欠，是黄鹂和翠柳，白鹭和青天的岁月交互。”而想要“清爽”，需要水做根基。因为水是兼容并蓄的，是水的交融性孕育了海派的多样性。这在人们工作和居住的日常空间——建筑中，得到了最直观的呈现。
海派建筑大致可分为三类：沿江而立的外滩建筑，在外滩身后密集生长，一直延伸到老城厢的里弄住宅，以及空间更大、密度更低的花园洋房。
先说外滩建筑群。今北至外白渡桥、南至金陵东路的黄浦江沿岸，伫立着二十多栋建筑。它们大部分由西方人设计、中国人营建，因涵盖哥特式、文艺复兴式、新古典式、折衷式各类风格，以“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”闻名于世。
上海外滩万国建筑群
如果说外滩建筑群是“西方设计+中国制造”，那么里弄住宅就实现了东方元素和西方元素的无缝嫁接，将东西交融落实到具体的生活场景中。
早期里弄住宅的东方元素，包括砖木、天井和石库门门头的中式装饰图案，你甚至能看见阶梯式的马头墙。这些皆取材于江南民居，在老城厢随处可见。尤其天井，它有助于通风散热，适合南方的闷湿气候。上海人对此是有执念的。1920年代兴起的新式里弄住宅取消了天井，用半敞开的绿化庭院代替，但在上海人的习惯用语里，它永远是“天井”。
上海新式里弄俯瞰
那西方元素呢？从外观看，新式里弄住宅有山花、拱券、清水砖。内部就更明显了——浴缸、煤气灶、抽水马桶、取暖设备，都是现代家居的标配。
穿越蜘蛛网般密布的里弄住宅，走到南京西路-淮海中路，独栋式花园洋房渐渐多了起来。既名“洋房”，自然更为欧化，风格也多取西班牙式、北欧式、英国乡村式。不过，我们依然能捕捉到几丝东方神韵，比如徜徉在丁香花园的中式庭院里，江南风情便随风吹送，款款而来。
马勒别墅，最具代表性的上海花园别墅之一
当然，现实并没有如许多的诗情画意。至1990年代，无论外滩新城区还是南市老城厢，都人满为患。上海人也在长期的高密度生存环境中磨砺出“螺蛳壳里做道场”的生活智慧，也就是毛尖所说的“清爽”。
海派小镇
江南的水脉滋养海派的文脉
面对日益拥挤的浦西，有识之士开始将目光投向水的另一边，浦东。
1990年，国务院批准浦东开发开放。1992年，上海市政府宣布成立浦东新区。也是在这一年，“华润”倾力打造的华润时代广场，成为浦东开发开放的商业地标，引领上海商业革命。
华润置地此前打造的苏河湾中心
以此为契机，华润置地深入城市肌理，几乎与上海的每一次蜕变与每一次跃升同频。尤其是，华润置地深谙滨水空间对于上海的意义，从小陆家嘴、外滩、新江湾到苏河湾，用一部部滨水力作推动一江一河滨水空间的持续提升。
沿着一江一河的脉络，华润置地已打造了时代广场、新江湾九里、上海滩花园、外滩九里、陆家嘴滨江中心、苏河湾中心等项目。2023年，刚刚度过而立之年的华润置地再临黄浦江畔，于“上海2035”规划的中央活动区打造“前滩润璟”，成为以江南水脉接通海派文脉的最新代表。?
“前滩润璟”示意图
前滩滨江，西临黄浦江、北依川杨河，至今留存着水乡韵味。前滩润璟位于滨江核心区，坐拥28.4公顷江南水域和240公顷江南绿廊，黄浦江岸一步即到，城市森林触手可及。华润置地将这里打造成低密高品质海派风貌小镇。
漫步“前滩润璟”，耳闻流水淙淙、目睹树影幢幢，仿佛置身于南京西路-淮海中路的花园洋房之中。
“前滩润璟”内部别墅区示意图
你既能看到整体三段式、竖向分段、层叠收分等海派建筑的经典构造，也能辨识出装饰艺术派、文艺复兴式、英国乡村式等海派建筑的经典风格，海派陶砖与石材的精妙结合、八角窗体、铁艺提花栏杆等细节中体会设计者的微妙匠心，时刻营造着海派生活氛围。
从这个角度讲，“前滩润璟”将如梦如幻的花园洋房生活场景，从浦西复刻到了前滩滨江，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新经典海派风格。
“前滩润璟”水景风貌设计
作为一家尊重城市历史，自觉承载和发扬海派文脉的企业，华润置地也不会忘记海派文脉的原生地——老城厢。
为此，华润置地携手上海南房集团，精研老城厢风貌，以一宅一定制的匠心，打造纯粹墅作——黄浦老城厢风貌别墅。该项目位于老城厢核心，是 470 年前上海第一道城墙筑起的地方，左连新天地，右望陆家嘴，北临外滩，南接海派文脉，明代名臣张鹗翼、书画大家董其昌、清代著名徽商胡开文的宅邸在此处，文庙亦在附近，可谓过眼皆是繁华，文脉于兹繁盛。
这也是无数人生活奋斗的地方。他们在这里出生、成长，挥洒青春、欲望与汗水，历经命运沉浮，书写岁月华章。“前滩润璟”和“黄浦老城厢风貌别墅”尽管风格不同，但都属海派，皆是对上海这座城市的深情献礼。
华润置地携这两个重磅项目，在大上海构建出一江一河的布局，又在苏河湾一江一河的交汇处顶楼布局城市展厅，彰显出优化人居、献礼城市、致敬上海的城市雄心。这两个项目也是华润置地对这座城市和城市里的人，所做的一次深情回眸、一次华丽致敬。它们承载着华润置地对上海历史的尊重，是对海派文脉的传承和发扬。
华润置地上海城市展厅已于4月8日，在苏河湾中心MT座43层启幕
张爱玲曾说：上海人是“传统的中国人加上近代高压生活的磨练”；毛尖总结：“上海最好的地方就是，它有八百里的藏污纳垢能力，有六千年的沧海桑田伟业，还有这个世界上最世事练达又绝不冷漠的上海人。”无论世情人心如何变幻，无论城市蓝图如何变迁，而上海始终静静伫立，云烟过眼，海纳百川。
策划丨三联.CREATIVE
监制丨路瑞海
微信编辑丨方禾
作者丨抱老师
设计排版丨高旭芹
图片来源丨华润置地、视觉中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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